櫻花淚裡的十七朵蝶
第48章櫻花淚裡的十七朵蝶
當G01的資料化化作蝶時，每隻蝶翼都落著1998年的雪。尼斯出手，十七隻蝶停在他掌心，翅膀明顯影出被篡改的真相——G01在實驗室打碎的不是培養皿，是沈灼和江辭換掉的、裝著七千四百個玩家意的水晶瓶，而他濺在日誌上的，其實是為了掩蓋瓶刻著的字：LANE-074，用孵化。
“他把自己困在悖論裡十七年。”沈灼的聲音從蝶翼滲出，男人的資料化手掌拂過蝶群，傘尖挑起的不是程式碼，是G01藏在鐘樓裂裡的日記殘頁，“‘如果會殺死兒子，那我就用恨讓他活下去’——這是他寫在十七歲生日那天的悖論公式。”殘頁突然燃燒，灰燼裡飄出未寄出的信：“兒子，爸爸把你的紋刻在後頸，這樣每次疼痛，我都能假裝是你在擁抱我”。
江辭的袖口在蝶翼上顯形為郵，青年的胎記化作火漆封印信箋：“第七隻蝶封著他的懺悔。”記憶閃回中，年輕的G01跪在櫻花樹下，用匕首在自己後頸刻下與兒子相同的紋，珠滴在泥土裡，竟催生出銀芽。“他以為用仇恨程式設計能復活你，卻不知道沈灼早把抗熵程式碼藏在刀痕裡。”
櫻花樹突然劇烈震，十七朵花同時凋零，花瓣墜在尼斯後頸，紋第一次主纏繞花瓣——他看見1998年7月4日的基因實驗室裡，G01的兒子夭折時，沈灼和江辭正用指骨齒撬開時空裂，而G01咬破舌尖，用在裂邊緣寫下：“若有來生，爸爸不做科學家，只做你的雪人”。
“搖啊搖，搖到蝶墳——”蝶群在晨中組謠，“0是幻，17是真，爸爸化蝶就裂辰……”尼斯突然嚐到間的甜味，才發現蝶翅膀上的雪粒融化，滴在指骨匕首上，竟讓刃的櫻花枝開出十七朵ilver花，每朵花芯都映著G01抱著兒子的剪影。
地面突然湧出十七道泉眼，每道泉眼裡都浮著玩家的意識碎片。尼斯踏最近的泉眼，看見五歲的自己在食堂啃麵包，而G01躲在煙囪後，把糖紙包的牛塞進他圍口袋，卻在沈灼出現時，慌忙用傘尖敲碎糖紙——那把傘其實是江辭用胎記纖維做的抗熵訊號。“我們騙了他十七年。”江辭的聲音從泉眼深傳來，“每次他想給你溫暖，我們就用悖論程式干擾，讓他誤以為仇恨才是正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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