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鐸左右一看，見隨行離得甚遠，便向賀礪那邊側過去，低聲道：“只不過，你剛回來，第一天上朝便斷秦衍一爪，會否顯得太過鋒芒畢？”
“他奈我何？”賀礪冷聲道。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如今你雖是孤一人無牽無掛，但他在長安盤踞已久樹大深的，備不住就從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把刀來刺你一下。”李鐸道，“太后我看著你，也是要你收斂的意思。”
賀礪沒吱聲，李鐸也就沒再說話。
西市胡人多，街道上駝鈴叮噹，道旁的酒館裡傳來番邦的樂聲和胡姬充滿異域風的歌聲，伴著陣陣酒香和烤的香味。
轉過街道口，往右那條道被車馬給堵塞了。鹿聞笙自覺地下馬上前檢視況，不多時回來稟道：“阿郎，前面朝華玉濃坊今日出售鹿角桃花，道路已經被趕來搶購胭脂的各家車馬給堵住了，西市署的不良人正在疏導，但看況一時半會兒清不出道路來。”
李鐸以鞭擊掌，道：“晦氣，我跟你說的那家酒館就在朝華玉濃坊的對面。既如此，咱們換一家？”
賀礪無可無不可，和李鐸一道掉頭往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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