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奇怪了？不就是想要爬到門口去呼救的姿勢嗎？”蕭曠道。
“不對。”姚徵蘭自己往地上一趴, 道：“我中毒了，此刻我肚子很痛，渾無力, 連直立行走的力氣都沒有。可是我還要往前爬, 我要爬到門口去呼救。那我應該怎麼爬？”雙臂彎曲，膝蓋蹭地, 一點一點往前爬, 邊爬邊對蕭曠道：“這才是最省力最容易的爬行姿勢。如果在這過程中毒發亡，頭直接枕在臂上或地上就是了。”
爬起，指著柳洪趴著的姿勢, 道：“可是你看他，跟我剛才的姿勢完全不同？比起爬出去呼救, 他這個姿勢, 倒更像要去夠什麼東西或者指向什麼東西一樣。”
蕭曠覺著有理, 順著他右臂直指向的方向看去，除了房門, 就只有掉在房門側的一細長竹籤。“可是他指向的那邊，除了房門什麼都沒有啊，難不那邊原本有什麼東西，被兇手拿走了？”
姚徵蘭走過去撿起地上那細長的竹籤，竹籤上面還沾著一點黃的明固，聞上去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這是支粘糖畫的籤子。
姚徵蘭往門外看去，目是對面的院牆, 院牆上禿禿的, 什麼都沒有。
差役們走訪了柳洪的鄰居, 得知他是一個人住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人與他同住, 平日裡也不見他帶什麼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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