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呢。”程菲說。
徐總似乎有點詫異，說：“那你現在在哪裡？已經坐上地鐵了嗎？”
“我……”程菲囁嚅，眼風悄悄掃過邊的無良社會哥，著頭皮道，“我打的網約車，這會兒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徐總聞言，這才放心幾分，又說：“那就好。”
程菲問：“徐總您呢？已經到家了嗎？”
徐霞曼打了個哈欠，應：“快了。”
程菲：“那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要代嗎？”
“哦，沒什麼，就是看你半天沒回我微信訊息，怕你這邊有什麼狀況。”徐霞曼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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