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眼裡滿是茫然，“不太記得了，或許是去林州的路上你中毒快死了；或許是你從西境回來，在花燈會上嚇我；也可能......”
方澤深握住的手，很冰，他只能包住的手，給取暖。
“很早就喜歡，但我自己卻不知道。我那時候一心是要嫁給賢王殿下的，人人都知道我是要嫁賢王的。”
“可你並不喜歡他。”
是啊，並不喜歡賢王，但子的喜歡，重要嗎？
姐姐嫁的褚世子，是喜歡嗎？
思思嫁的尚書之子，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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