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在貢院門口一別,錢多多始終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可畢竟找不到人,也沒什麼法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沒想,竟然在這裡遇到了。
“錢姑娘,你這是在看什麼?”問話的正是前幾日去池大河家的婆,看見年輕未婚的姑娘就往上湊,想著要是能攀上錢多多這棵大樹,說不定自己就能一躍,到省城裡頭去說呢。
錢多多看眼前的人跟院子裡頭的人大多都絡,想著也能認識那個人,指著池小桑問道:“你可知道家是做什麼的?”
婆順著錢多多手指的方向瞧過去,冷哼一聲:“那是池小桑,原本家裡頭就是窮得揭不開鍋的,好像是研究蜂發的家,在桃源村乃至於鎮上也算是有錢人,可卻不能跟您家比的。”
“您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想著給那個妹子說個人家,了家好一頓冷嘲熱諷,那樣的人家不接也罷。”婆把自己的苦水倒完了,這才算是出了口氣。
蜂?錢多多也知道蜂的好,說什麼又能養,又能喝的,冷笑一聲:“好以為是哪大人家閨,前段時間遇上了,可是蠻橫,倒像是天下人都欠似的。”
“就是那樣。”
錢多多也不聽婆說話,特意往池小桑面前走了走,故作震驚:“喲!這不是池娘子嗎?怎麼在這兒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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