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文大夫,本其實並不出名,可誰讓他的後所背靠的家族卻是連他們的主子都要禮讓三分的人呢?
而文大夫親自教出來的,想來醫也是有保證的,更何況能夠看出自己的病,說不定真能醫治他這多年的頑疾?
這麼想著,裴老爺的笑容變真誠的幾分,臉上出了幾分慈祥:“原來如此,難怪秦姑娘的藝如此了得,就不知請姑娘可否幫老夫看看。”
秦寶寶願意跟著他進來,自然也不是過來的,走個過場的。便點了點頭。
在裴老爺的側坐下之後,秦寶寶手把脈,臉肅然。
裴老爺一直盯著秦寶寶,似乎想要重新寶寶的臉上看出一些蛛馬跡。
秦寶寶收回了手,好奇的問道:“裴老爺,我觀你脈象,你原先的病雖然嚴重,不過看來一直以來都保養的極好,應該是有一位大夫替你開了一張溫養的藥方?”
“確實如此,我原先是在易大夫那裡看的,是他給我開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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