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芙昕直接道：“父王母妃倒是夫在上妻在下，你覺得母妃幸福嗎？”
楚曜不說話了。
時芙昕還在繼續：“我呢，也不是想跟你爭論綱常倫理，咱們就單純的從出發來談。”
“夫妻之間要是不平等，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上位者勢必欺下位者，上位者倒是爽了，下位者呢？”
“被人欺的無力無助，什麼都不由自己做主的困境，天天都得看人臉的日子，你覺得幸福嗎？”
楚曜真的震住了，若是換了別人可能還無法同，可他偏偏遭遇過這些，是真的能會到時六口中下位者的艱難。
“被欺之人，怎麼可能對會欺負他的人有？不過是形勢所迫不得不低頭而已。”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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