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道：“三年了，再不想認，瑤兒怕是找不回來了，我的一日不如一日，不知哪時就一蹬去了。你如果真的有義，願意迎娶瑤兒為你原配嫡妻，這孩子記在名下，逢年過節也有人為燒個香祭祀。”
這是什麼轉變？
左大人眸一閃，故作不認同地道：“老鄭，他把這孩子藏了兩年多，可見秉不行，怎堪配要瑤丫頭？”
“那就讓瑤兒後連個後代都沒有給供奉祭祀？”大將軍悲從心來，落下淚來。
悲傷是真的，淚也是真的，真意切，因為鄭瑤確實已經不在了，假如鄭家人沒了，連個孩子都沒有，誰來拜祭？
左大人一噎，一甩袖子，轉過臉去，彷彿被氣到了。
秦流西衝他舉了舉大拇指：演得不錯！
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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