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笑得很開懷，打趣道：“你可真是個聽表哥話的好孩子。”
“我並不比你小多，我只是今天不想喝酒。”
百靈拿香菸在菸灰缸裡頓了頓，拿起相機拍照，站起來又坐下。
百靈問谷翹：“我拍了許多照片，臺上你表哥的表好像都差不多。”舞臺是能激起人的表現的，那些即使臺下靦腆向的人，到了舞臺上，也可能發出瘋狂熱的一面。但駱培因是個例外。駱培因看起來太平靜了，以至不瞭解的人猜不出這令人狂躁迷幻的編曲是他負責的。在他退出樂隊之前，樂隊編曲都是駱培因的活兒。他比他看起來更驕傲強，當主唱拿著他的作品對著駱培因描述，他想要一個相對抒憂鬱的風格，結果卻變了現在這樣截然相反。一個人強到一定地步，即使是錯的，人們也會懷疑他是不是是正確的，何況這個也不分對錯。
後來駱培因退出樂隊，完全在百靈的意料之，因為他不臺前的燈，也不習慣當眾宣洩自己的緒，他適合在臺下以他現在臺上的表欣賞他的果。
百靈問谷翹：“你表哥在家庭裡也是這樣嗎？越是沒什麼表的人越能激發人的想象，這也許就是你們中國畫的留白。”
谷翹沒說話，百靈就制止了：“現在先不要告訴我答案，我要自己去了解。親人的描述總是能破壞一切想象。”
谷翹看著臺上的駱培因，沒忍住問：“這想象是哪方面的呢？”並不覺得自己比百靈更瞭解駱培因，看著臺上的駱培因，實在想象不出他像主唱那樣沉浸陶醉的樣子，他演出時好像眼裡只有鍵盤。想的更多是，他的夾克穿在上，他只穿著一件單，如果他能夠像其他人那樣一直，哪怕只是激，也能增加些熱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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