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谷翹的詫異轉為微笑：“這種事我又不懂，表哥就算想找人聊也不會找我啊。您問我可算是問錯人了。”想著，如果寒假能多掙些錢，就搬出去，解除堂姨對的責任。否則這一遍遍的提醒，對，對堂姨，都是罪。
谷翹躺在自己的小屋裡，腦子裡浮現起駱培因說的話。現在有些急功近利了，要吸取婁德裕的教訓，不要想一口氣吃個胖子。如今應該邊學習邊攢些錢，等到寒假徹底自由了再放手去幹。睡覺前想起那些皮子，要是能找到人幫加工就好了，皮的加工費再貴，要能銷出去，也是一筆不小的利潤。可是找誰加工、加工什麼樣式、要不要牌子、賣給誰都是問題，問題太多，還沒想好就睡著了。
第二天谷翹就戴著的豬皮手套去上班，雖然皮質糙了些，但還是很抗風的。谷翹工作了三個月，仍然是辦公室裡最積極的人。不每天照例開啟水，從早到晚就不閒著，辦公室裡的人早已習慣了這作風，也不再勸。
現在天冷了，谷翹戴著手套去開啟水。同辦公室的小李看見谷翹的皮手套，問是什麼皮子的，看著跟那副的不太一樣。
“豬皮。”
小李聽到答案後還疑了下：“還有用豬皮做手套的？我以為只有牛皮羊皮之類的。”
“豬皮便宜，又結實耐用，不像別的皮子那麼脆弱，還得照顧。”
一旁的老袁聽到“便宜”二字了心思，不過他又想，年輕人裡的便宜和他認為的便宜未必是一回事，就問谷翹這手套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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