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賊似的出了家門，整個世界白得晃眼，用手指在雪地上畫下了駱培因的眼睛鼻子，還有他的耳朵廓。剛才在客廳裡把他的五看得很清楚。不過的作畫技遠不如的觀察力，除了自己，誰也認不出這是誰。本想著要把這張臉留在雪地上，可是一想到一會兒各式各樣的鞋子會把這張臉踩得面目全非，又用手去了。
駱培因醒來發現自己上多了床被子，臥室門半開著。這時他也沒忘敲門，沒人回他。他在門外等了半分鐘，才推門進去。
臥室沒人，他昨天給谷翹準備的床單被罩還在原來的位置放著，看上去完全沒有過。
等駱培因在樓下發現谷翹時，拿著一朵雪做的牡丹花衝他笑：“表哥，送你的，牡丹花！”
本來是要用雪做一朵玫瑰花的，但是做到一半決定改牡丹。送人牡丹就是送人富貴，非常吉利。一雙手被雪給冰紅了，但當時完全沒覺出冷。
重重疊疊的白花瓣彷彿開在夏天，但上去冰冰涼涼的。
谷翹的一張臉被凍得通紅，笑著出白牙齒：“你要是不喜歡白，我可以染一點。”
“你做的這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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