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翹的時間劈兩半，一半賣手套，一半去商場批發市場逛，只看皮夾克，一件又一件地看，只看不賣，從上千塊錢的馬皮夾克看到一百來塊的豬皮夾克。直到店家被們看急了，們才奔向下一家。看完了回到家，谷翹就開始在本子上一件件地記錄，偶爾有想不起來的，就請陳晴幫補充細節。陳晴對別的大都不興趣，但對服卻很有心得。
兩個人看完了本城的皮夾克，谷翹又買了去天津的車票。正好陳晴也想去天津看看，兩個城市離得這麼近，長這麼大，陳晴覺得自己還沒去過天津簡直說不過去。
火車上，陳晴拿看的雜誌讓谷翹做選擇題。
“你願意為了放棄什麼？四個選擇：金錢、貌、健康還是自由？”
“這種假設很沒意思。”
“趕快選一個？你會選擇放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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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問你，你會為了放棄什麼？我再重複一遍，四個選擇：金錢、貌、健康還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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