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在一起是不是也這樣，還是隻有他一個人對這樣。第一次覺得駱培因對有點兒壞，雖然他後來給帶來疼痛時也是溫的。
谷翹抓住駱培因的胳膊，彷彿要把殘存的力都要用在給他上烙個印子，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下，要把他給的疼都全部還給他。這個人很有種，一點兒聲音都沒出，連聲悶哼都沒有。抬眼看他，他只是注視著的臉，還把另一隻胳膊往邊送，谷翹出的牙齒，在這個胳膊上作勢要咬一口，可下卻很輕，在他弄疼時，同樣也沒善待他。他後背上的指印仍然清晰，並沒有消下去的跡象。
抬眼看他：“下次不準把我弄這麼疼了。”
駱培因箍起的下輕地吻，他一面吻，一面去摘耳朵上的耳環。剛才耳環不停搖盪的時候總是會時不時刮到的臉，雖然並沒有刮傷。他的手指也同樣地輕細緻。谷翹的每一寸皮都重新得到了溫的對待，彷彿那個在喊疼時讓更疼的人是別人。
長時間的安後，駱培因把谷翹塞進了被子。谷翹閉著眼聽到浴室裡水流的聲音。當這水流聲消失後，過了可能不到十分鐘，谷翹覺有人走近，微睜開眼睛，看見了穿戴整齊的駱培因。他穿著長高領衫，頭髮還沒全乾，低下子與床齊平，把的腦袋從被子裡出來，低聲問：“需要我把浴缸給你放上水嗎？”
“我直接淋浴洗就可以，不用管我了。”
“有家麵館不錯，洗完我帶你去吃生日面。”
谷翹是被抱到浴室的，彷彿了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孩子，連泡沫都需要別人代勞。從頭髮到膝蓋窩腳踝都被白泡沫遮蓋著，整個人彷彿陷在一個白泡泡裡。但即使如此，站在蓮蓬頭底下的，怎麼看也都是一個發育完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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