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可他媽太不公平了，服務生又發現了做闊佬的一個好，就是可以理直氣壯地小氣。反倒是窮人，到這種場合，可能還要小心翼翼地裝大方。
到底是有職業素養的人，服務生心理活這樣富，面上卻照常微笑。不過他最佩服這位點菜的漂亮小姐，被連著拒絕臉上竟然一點不滿都沒有。
谷翹笑著問服務員：“有什麼紅酒推薦嗎？”
又是否定：“今天你不能喝酒。”
谷翹的頭湊近駱培因，耳朵上的紅水滴微微晃著，儘可能用只有駱培因聽到的聲音低聲說：“我的疹子已經差不多好了，今天都不了。”想起他剛才拒絕那些菜式，想必也是因為。
駱培因雙手叉，也低聲回：“好沒好，這個我恐怕比你更瞭解。”他聲音雖低，語氣卻很斬截。
谷翹的疹子長在後背上，駱培因每天幫上兩次藥，早晚各一次。他對的況比看得更清楚。
谷翹看著駱培因的指節，腦子裡浮現他給抹藥膏的景，彷彿他用手指推開皮上的藥膏就是剛才發生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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