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不看他，只看向崔長霄：“崔小子，莫非是嫌老帶著孫子們聽了一場免費的教學卻沒束脩，有人因此而惱了我？”
崔長霄一驚：“太夫人此話怎講？”
“眾所周知，老是個農婦出，識得的幾個字也是兒子教的，可偏偏這個娃娃讓老給見解？這不是為難老麼？”宋慈指著蔚晟，道：“你讓老給見解，是抬舉老呢，還是覺得這些舉子們還不如一個農婦？”
眾舉子聽了，果然眉頭輕皺，有些不快。
蔚晟臉微變，卻還是維持著笑容，道：“太夫人謙虛了，小子只是看相爺文采斐然，必定是家族淵源的緣故……”
“你錯了，眾所周知，我們宋家寒門出，哪有什麼家族淵源？要說我兒為何會功，那是因為他自己的努力和智商，十年寒窗苦讀所致。”宋慈搖頭道：“千萬別說什麼家族淵源，沒有人能隨隨便便功，智商不線上，家族再在你上大力堆資源，也不過是浪費。”
蔚晟的笑容一僵。
宋慈繼續懟：“家族給你的是資源培養，可以算是助力，但打鐵還需自，一瞥爛泥，自己不型，也扶不上牆，助力再大有何用？所以首先，是個人有本事有智商，如此再輔以助力，功便是事半功倍了。怎麼，你不懂這個？不會吧，但凡有腦子的家主，都會培養那本有能力的人呀，不然白白敗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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