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從團上起，只是到底跪得久了，腳下一，就要摔倒。
有人從後扶著了。
宋慈回頭，看到悉的人，心下一鬆，笑著問：“你怎麼來了？這天還沒亮呢，一把年紀了，多歇歇。”
宮嬤嬤道：“您也說一把年紀了，人老了本就覺淺，醒了就起了。”
扶著宋慈，走出小佛堂，道：“春分說您作噩夢了，讓人喚我過來。”
宋慈腳步一頓，著的手臂，說道：“沒錯，我夢見顧氏難產了。”
宮嬤嬤心中一悸，安道：“夢都是反的，您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太憂心了。”
說實話，這還是宋慈大病一場後，頭一回出這麼憂心的樣子，就連當初宋如琪落胎，都沒這麼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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