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嬤嬤一把抓住周陳氏的手，厲聲詰問：“你是自四爺出生就伺候他的？”
周陳氏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四爺發過花沒有？”
周陳氏腦袋嗡的一聲，頭皮發麻，搖了搖頭。
宮嬤嬤臉一白，眼神驚恐地看向宋慈。
宋慈：“怎麼了？”
宮嬤嬤剛要說話，外頭卻傳來一陣喝罵聲。
第874章 讓白氏給我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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