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之倒不太像認同的樣子，你是覺得另有其人？”楚帝眯著眸子問。
宋致遠沉默了一會，道：“是不是另有其人，卻是不好說，只有一事，臣一直沒向皇上坦白。”
“說。”
“從前老三邊的那個白氏，有一個婢，乃是寧閣老的人，一直而未發，直到前陣子外頭對孃的妖孽說辭，便是出自寧氏細作手中。”宋致遠道：“寧閣老此人，深謀遠慮，若是留下一脈，那自然會給此脈留下足夠多的後手。臣不知，類似這婢的人，還有多。可怕的是，他們都有跡可循，是有來歷的，都只是被用在要一擊的。”
宋致遠知道這麼說，只會引起楚帝對那寧孝閬更忌憚的心思，也更會疑心自己邊的人，可他寧可他忌憚，也別太想到宋慈上的不對去。
他寧可把事兒都推到那人上。
“皇上，此子既得寧閣老看中，自有其過人之，微臣以為，此子比起寧閣老他們，更為的忍。若天壇一事有其手筆，那麼該是那些得最深的人，或是藏在誰人邊出謀獻策。”宋致遠抿了一下道：“畢竟，寧孝閬而不出，他想生，必要勾結同夥。”
他說得晦，可楚帝也不是笨的，便是想到了他話裡的意思，臉越發的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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