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先生擺擺手，閉上眼，眼角下一行淚，啞著聲道：“我真是寧家的罪人吶。”
哪怕是寧家當年全部退回老家耕種時，也沒到像今日進城那樣的折辱，以糞相迎，臭不可聞。
看著一群人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樣子，他心如刀割，尤其是人群中已沒幾個悉的影子，怕是死在路上了吧。
張止不知如何安，只得在心裡把姬太妃那潑婦罵了個祖宗十八代，還有在皇城的楚帝也是，若無他縱容，那老虔婆豈敢這麼折辱人？
“先生，我重新給您熬一碗藥來吧。”
寧先生搖頭：“不用了，我這吃什麼藥都無用，我們的人可已盡數離京？”
張止點了點頭：“已是化整為零，分散各地而去了。”
寧先生聽了這話，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蒼涼一笑：“如此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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