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在花廳外面聽？
沈晏明沉了臉，憤怒地道：“也就是不曾察覺，若真知道你是這等品，豈還會被你所迷！”
江亦川垂眼看他：“我是何等品？”
“你……你虛偽狡詐，非君子也！”
“我很好奇。”他抿道，“你得罪一個副將都怕得要命趕著來找求救，又是怎麼敢當著我的面犯上尋死的？”
尾音陡然森冷，像冬日裡帶了的鐵鉤。
沈晏明噎住，後知後覺地有些害怕：“我……這爭風吃醋之事，你豈能用份人？”
“這時候都不用份人，那爬那麼高做什麼用？”江亦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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