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看到了一個戰士，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一面破碎的盾牌，擋在一個傷的同伴面前。
的後背被冰霜覆蓋，但的姿勢依然堅定，像是在用最後的力量，為後的人爭取哪怕多一秒的時間。
“這……”唐琪然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這是……地獄嗎？”
沒有人回答。
整座城市，都變了一座冰寒地獄。
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那些在幾個小時前還在戰鬥的戰士，現在都變了沉默的冰雕，凝固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
方休的目從那些冰雕上一一掃過，他的臉上沒有表，但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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