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芒的邊緣,還是過了他的手臂。
鮮飆而出,他的左臂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皮翻卷,出下面森白的骨骼。
傷口不深,但很長,從肩膀一直延到肘部,鮮從傷口湧出,滴在地上,在青石板上濺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他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劇烈抖,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和恐懼。
他抬起頭,看著方休,看著那把還在滴著的木刀,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抖,“八段巔峰?”
其他三個宗門弟子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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