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在昨夜收到乾媽電報時便趕回的，只是當時夜深，車站已無火車，是以乘今朝的頭一趟列車返滬。”蘭昀蓁回道。
聶老太爺微微眯了眼眸:“我還以為，你自參加了那場擢升宴後，便在北京流連忘返了。”
耳畔傳來那使人刺耳心驚的“擢升宴”三字，蘭昀蓁的心不由得滯了片刻。
若是聶老太爺連擢升宴一事都知悉，那隻能說明，早便被旁人盯住了。
不知老太爺究竟知曉多，蘭昀蓁先將那份無關要的事實托出。
“您老既如是說，孫思來想去，也覺只有那樁事了。”的思緒萬分清晰，臉龐上浮著平靜的笑，“榮太太因我為順利完了手，邀我前去參加榮府的宴席，大抵不曾知曉您已為我相看好了賀家，竟喚了方家的侄子作陪，風言風語，或許便是自此傳出的。”
“原是鬧了一齣烏龍？”聶老太爺淡淡道。
“……孫亦有事不妥之，才惹得……”蘭昀蓁話未說完，一記掌摑卻瞬然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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