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只剩哀泣聲的靈堂在須臾之間哄起來,聶錦枝始終不願撒開蘭昀蓁的雙臂,終了,還是大太太見拉不住了,急忙遣丫鬟去來大姑爺邵文則來解勸,這場鬧劇才收鑼罷鼓。
蘭昀蓁將將被鬆手,一旁的聶緹便神張又擔憂地檢查起的雙臂,口中念著:“錦枝今晨連早餐都未吃得下,又是哭了一個上午,手上怎地還有這般大的勁兒。”的手指小心地輕過那些手指留下來的紅痕,抬眸瞅,滿眼心疼。
蘭昀蓁微微笑著拍手背,安道:“哪有那般嚇人,過一會兒不就好了?”
另一旁的聶錦枝被邵文則攬在懷中輕拍著肩頭安。鬧了這般久,又是雙子,此刻丫鬟伺候著餵了些糖水喝下,臉終於好了些許。
邵文則是個明事理的知禮君子,看著妻子恣意對剛剛歸府的妻妹發洩怒氣,唯恐傷了一家人的和氣,不溫聲勸解道:“何必在靈堂這般大肝火呢?且不講昀蓁一個子,怎傷得了阿毓,你如今懷著孩子,也該為自己著想。”
話至此,聶錦枝不免又念弟傷,一時間悲從中來,竟又掩面哭起來:“阿毓走了,老太爺邊便只剩下一人,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聶錦枝一哭,大太太也要跟著抹眼淚,好不易恢復平靜的靈堂,此刻又掀起層層波瀾。
靈堂正門口驟然響起咚咚的擲地聲響,蘭昀蓁與眾人順著向門口,只見聶嶽海不知何時已由老翟叔扶持著立於門中央,臉沉凝含慍,令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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