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閉著老眼，著心口，對無聲站立在旁的人說道：“這次是你失策了。”
“老爺子，我……”付妍敏急急地想要解釋。
神景雄手一擺，阻止的話，淡聲說道：“得到一個人的心比得到一個人的更重要，就算你用手段得了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你也是白忙一場。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誤了。”他揮了揮手，眉眼間帶著點疲憊說道：“你下去吧。”
“是。”付妍敏苦地一笑，誰不知道一個人的心比**更重要呢？可他，卻是連看也不願看一眼。縱然有萬千才華，他也不屑一顧，視若無睹，能怎麼辦呢？
如果可以，何嘗不想做他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茶几上的玻璃水壺還在咕嚕咕嚕的翻滾著，蒸氣氤氳著上升，又在空氣中迅速蒸發。
神景雄睜開佈滿皺紋的老眼，看著那氤氳的霧氣，似乎陷了無法自拔的痛苦回憶裡，喃喃地說道：“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一切也是枉然。”
夜，深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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