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小腦袋看了殷戈止一眼。靈殊小聲道：“主子，夜深了，就不必泡茶了吧？桌上壺裡還有水，奴婢先告退了！”
沒出息！竟然這麼慫！風月咬牙，然後自己上床。慫了一個球。
不上妝的時候，風月的一張臉頗為英氣，雖然眉是修了，但?梁細，沒有別的兒家那般。長得也不算傾國傾城，所以很心虛。
殷戈止是沒見過這張臉的，畢竟以前潛伏進他的地盤，都喬裝得好，而且也不抬頭，所以不擔心他識破什麼。
但……為啥一直這麼盯著啊？覺得不化妝太難看了，欺騙恩客？
月籠罩著的人沉默了許久才回神，走到床邊睨著，難得地說了一句好話：“有這樣一張臉，還上妝做什麼？”
嗯？風月眨眼。出腦袋來看著他：“您覺得奴家不上妝好看？”
“比戴個面好看得多。”殷大皇子一本正經地給了評價：“眉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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