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荀嬤嬤道：“倒是不曾識字，你想寫字？”
“啊……是啊，殷殿下讓奴婢練字。”心虛地別開臉，風月道：“不過嬤嬤要是不識字，那奴婢還是自己趴著練吧。”
瞧著有些奇怪，荀嬤嬤起，先洗漱更，而後端端正正地坐在面前問：“天都沒亮，殷殿下怎麼會來讓你練字？”
眼睛眨啊眨啊，風月咬著筆傻笑：“誰知道主子怎麼想的呢？還給了奴婢一大堆書讓奴婢看，都堆在後院了。”
好奇地起。荀嬤嬤去屋子後頭瞧了瞧，果然是有一大堆紙和冊子，於是回去問風月：“將軍府裡的書？”
風月點頭：“是將軍府裡的沒錯！”
“堆在這裡也不像話，殷殿下怎麼不讓你去書閣看啊？”
“這些……似乎是殿下想拿回使臣府讓奴婢看的。”趴在自己的床上。低著頭道：“來的時候殿下就說將軍府藏書甚多，定要借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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