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點頭：“那你可以好生跟著他，這件事結束了，也就不必再與我有來往。”
渾一震，忘憂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個乾淨：“東家？”
“怎麼了？”風月眨眼：“我是真心說的這句話，不是要趕你走，也不是責備你。你已經苦了這麼多年，餘生要是還牽扯在這些事裡，那也太慘了。”
白著搖頭，忘憂道：“奴婢的命是東家救的，報仇的機會也是東家給的，怎麼能……”
“你永遠是屬於你自己的。”風月嘖了一聲，裡氣地道：“別唸恩啊，咱們也算是互惠互利，畢竟你的仇人死了，對我也算是好事。所以你不欠我的，賣契金媽媽也已經銷燬了，你現在是自由，只管我一聲風月。”
忘憂愕然，怔愣地看了許久。垂了眼眸道：“先前金媽媽告訴奴婢您是東家的時候，奴婢覺得瘋了。從踏進夢迴樓奴婢就覺得這幕後的東家很厲害，經營這麼大一座青樓，與各家貴人都有些往來，還能容得下那麼多懷怨懟的姑娘。東家起碼也該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有貴重的份、深沉的心計。”
鼻尖，風月不好意思地道：“讓你失了。”
“沒有。”眼神灼灼地看著，忘憂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東家比奴婢想的還要厲害。比所有男人都厲害。您什麼也沒有，甚至跟奴婢一樣落在這青樓裡，但您還是讓斷絃解了，也讓奴婢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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