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也是忠良之後啊。”眨眨眼，風月笑：“不照樣掛牌接客跳舞麼？”
“你閉！”跟踩著尾似的，殷戈止惱怒，一張臉線條繃，眼神也格外凌厲。
舉起雙手，風月跟哄孩子似的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們是自願的，兒家要生存本就不容易，夢迴樓能讓們自己挑客人，也能讓們報仇，換做我是們，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進去的。很可惜。在我之前沒人弄這東西。”
咬了咬牙，殷戈止閉眼冷聲道：“總有一天，魏國會有一個衙門，天下冤案，哪怕已經定案，哪怕是聖意死，只要有冤，那衙門就敢審。”
“怎麼會有這種地方。”輕笑一聲，風月搖頭：“各個國家都一樣，皇權至上，皇上說什麼都是對的，說你有罪你就得死，等他覺得他自己錯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也沒辦法了。道個歉吧。”
心裡一，殷戈止皺眉看了一眼。
“您別張，奴家沒有嘲諷當今聖上的意思。”手理了理他的襟，風月勾：“今日天氣很涼爽，適合出去走走。”
半垂了眼。殷戈止問：“要去給關將軍刻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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