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這滿臉迷茫，靈殊連忙端了杯茶在手裡，順勢低聲道：“娘娘忘記了？”
“不是忘記，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風月眨眼，拉了一把金媽媽，小聲問：“恩從何來啊？”
嗔怪地看一眼，金媽媽道：“您不記得了？咱們夢迴樓裡除了斷絃和何愁，還有很多人仇怨未解。”
這個自然記得，還曾跟殷戈止說過，若他有空，請他費心呢。
嗯？等等！子僵了僵，風月有點怔愣地扭頭，看著金媽媽問：“們……仇都報了？”
“倒也不是報仇了，只是各家的冤案舊，全部拿到天化日之下。公正審理了。”喜上眉梢，金媽媽嘆地道：“們當初會選擇踏進夢迴樓，也是因著冤無門。沒想到如今衙門大開，上至皇親國戚，下至郡縣衙差。只要被告，都會審。如此一來，們不必走那麼艱險的路，堂堂正正告狀即可。”
有些愕然，風月走了神。
這話聽著簡單。當真要做到，得頂著多大的力和費多工夫是知道的。新帝剛剛登基，怎麼會有閒心辦這種事？而且看這進度，怎麼著也該是魏文帝駕崩之前就開始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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