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得到佛祖的保佑了,所以我把這個東西改了給你,這墓室裡鎮邪的東西多,你拿著這個,好歹能防防。”
沈故淵愣了愣,滿腔火氣頓消,著這麼個可笑的符紋,有點不知所措。
……這算是在保護他嗎?
想起那日早晨起來看見的搬東西的影,再想想最近屋子裡了的東西,沈故淵呆愣片刻,突然笑出了聲。
池魚嚇得一個激靈,拉著他的袖子左右看了看:“怎麼了師父?”
沈故淵笑著搖頭,一張臉和下來,傾國傾城。
池魚看傻了眼,旁邊其他嘰嘰喳喳說著話的人也都失了聲,齊刷刷地朝這邊看過來。表和池魚達到了高度統一。
活了十幾年,池魚覺得,沈故淵的笑容是見過最好看的,只要不帶嘲諷,這一張臉一笑起來就如春風拂面,冰雪消融,整個山頭的花都呼啦啦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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