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出來。
沈知白被這藥香吸引,側頭去嗅了好幾回,卻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藥。
傍晚,沈知白趙飲馬都走了,沈故淵一人了懶腰,略有些疲憊地躺在了榻上。
能力限就是?煩,很多事得按照這裡人的規矩來,七拐八拐的,頗為費神。
夕昏?,越過花窗照進來,朦朧一片,沈故淵半闔了眼,正覺得有些睏倦,突然就聽見門“吱呀”一聲。
“收拾完了?”頭也沒回,想也知道是誰,沈故淵淡淡地道:“你今天倒是老實,一整天都沒來打擾。”
“知道你們在忙,徒兒哪裡敢出聲。”池魚笑了笑,提著子就坐在了他旁邊。
微微一愣,沈故淵覺得哪裡不對勁,猛地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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