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見了。”池魚眼淚撲簌簌地掉:“原來我這些日子夢見的都是太祖和貴妃的故事,太祖負了貴妃一輩子,還親手殺了,唔……”
沈知白捂住了的,搖頭道:“慎言。”
太祖皇帝可是皇族中人的信仰,哪裡是能隨意詆譭的?
池魚惱恨地掰開他的手:“我說的是真的!”
“比起這些卷宗上的溢之詞,我倒是寧願相信池魚說的。”打著呵欠把卷宗扔去一旁,葉凜城道:“我聽我的祖輩說,太祖皇帝可是個剛愎自用。脾氣十分暴躁的人呢。殺自己的寵妃,也不值得人奇怪。”
沈知白沒好氣地道:“都哭這樣了,你還火上澆油?”
“好好好。”葉凜城投降,走過去彈了彈池魚的額頭:“別哭了,到底是別人的事,再慘也跟你沒關係。”
明天凌晨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