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姿穿著牛仔服在前面走，跟在後面，只記得們是去買魚的。左右都是店家裝魚的玻璃，著上面自己的倒影，和這條街格格不。
店家喜歡用塑膠袋將金魚裝起來，明碼標價，淡黃的塑膠袋被封起口子，裝不滿的水中游著紅和黑的金魚，站在那些袋子前面，覺自己也束縛住了氧氣。
眼前不到一平米的魚缸裡滿了熒魚，魚缸發出紫和藍的，放大了魚腥、嘈雜、破敗，程姿問喜歡哪個，哪個都不太喜歡。
那時候多大？
有些忘了。
從沒去過什麼冰場、吃什麼街頭魚丸、的第一士香菸還是程姿從家裡出來的，兩人站在衚衕裡也不說話。
司機送去麻油地找人，那是第一次見到一間房屋能被分十二個床位，擁、冷空氣不流通，角落地上有中秋扔掉的月餅盒。程姿送給一個烏形狀的氣球，很不像烏，單調卻又很可。
如果不是陸詩邈今晚背對著，或許不會再想起這些細節，一些被痛苦遮掩住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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