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忍無可忍，貝齒開合，咬破了他的，腥味在其中蔓延，姜無相怔了一下，抬起臉去，暫時放過了。
他用拇指抹了下瓣，淋淋的塗上了指紋。
姜洄因劫後餘生般沉重呼吸，眼眶中盈著幾滴淚花。
“姜無相……你瘋……唔！”
完整的話都未說出口，姜無相的臉又上來，堵住那些詆譭唾罵，甚至故意將過兩片，讓的腥甜。
“你敢咬我……”
姜洄因抖得更兇，比秋日零落的枯葉都脆弱，“嗚嗚”的啜泣，姜無相嚐到一點鹹，是的淚水。
好像是，他頭一回見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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