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紅影
萊克斯的皮鞋踩在滿地的稭稈上發出咔嚓的響聲，他來回走著，就像一顆停不下來的陀螺。
“……他和你不一樣。”克拉拉幾乎是從嚨裡面出這句話的，直了，企圖用行來支撐自己破碎的話語，“他，會和你不一樣的。”克拉拉沒發現自己在機械式地重複著這一句話，痛恨著自己心最害怕的那一面又被萊克斯抓到了。
“不一樣！”萊克斯輕嗤一聲，搖了搖頭，“看看誰才是我們之中不一樣的那一個。你篩選玩的審從來沒變過，肯特。布魯斯·韋恩，和你以前那個綠眼睛玩一樣的年輕，一樣的聰明，讓我想想，他也和我一樣非常關注超能力者嗎？”
克拉拉確信自己被激怒了，知道布魯斯一直在暗中關注世界各地的超能力者的新聞。每次他在看到類似報道的時候都會花上更多來理阿爾弗雷德準備的早餐，但克拉拉從來沒問過這個，當然不會主開口問早已知道結果的問題。
“閉，盧瑟。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如果你不想在夢裡被我往你的頭上來上一拳的話，你還是閉上你那張臭為妙。”
但如果萊克斯真的如克拉拉所說的那樣閉上喋喋不休的，他就不是克拉拉悉的盧瑟了。他克拉拉的憤怒，就好像那樣證明了全能的神明也會被人類激怒了一樣，他喜歡這個，萊克斯知道他已經快要劃開眼前的神明那顆堅的心臟外殼了。
“你總是被這樣的人吸引。”萊克斯假惺惺地嘆了一口氣，“多疑的、堅定的、不屈的……你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呢，肯特？你能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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