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絮和李香柳站在不遠看著鋪子前面掀開的木桶，那裡面盛滿澤濃厚的醬料，鮮的豬被醬油八角都大料浸，無論是誰從這裡路過都忍不住看著滿鍋的滷水咽口水。
“原來他們是把豬做了滷，聞起來好香啊，阿絮你要不要也試試？覺比單純賣豬生意好多了，我們方才一路走過來，另外兩家攤生意也一般。”
饒絮搖搖頭，“做不了。”
“為什麼？阿絮你的手藝那麼好，滷有什麼做不了的，說不定做出來還比他們的香些。”
饒絮聽著過路大娘的議論聲面難看，幾乎每人手裡都拿著小份油紙包和一吊豬，聞著香吃著香價錢還只要七八文一兩的滷，鎮上的人都願意買回來嚐嚐，既在這家買了滷，若是需要買鮮豬的順手也就買了。
“不是做不出來，而是不能做。”饒絮深吸了一口氣，挽著李香柳轉回去，邊走邊解釋道：“豬下水一般賣三文一斤，唯有那些家裡銀錢不夠但又想要補點油水嘗些葷腥的人才會買，凡是手頭充裕點都會買五花和。豬下水為什麼這麼便宜，你知道嗎？”
李香柳點頭，“因為聞起來很臭，即使做了也還有味，我家裡就買過，娘怎麼做都不好吃。”
“那就是了。”饒絮眼角微微揚起，“過年的時候村裡有人做臘腸，就會買麥面回來混著大腸，用去半斤麥面和幾兩酒雖然不能說一點異味都沒有，但至聞起來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但是一斤麥面要十二文錢，一兩酒十五文，一頭百十來斤的豬大概有十五六斤豬下水，就算全賣出去也不過五十文錢。做滷，是麥面酒就要花去至五六十文，更別說還需要醬油花椒桂八角茴香等等大料，每樣一兩就要幾十文，一盆滷做出來，至也要七八錢銀子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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