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齊琅。”
林清河怔愣片刻：“也是意料之中，你告訴離開王宮也能殺。”
“你想讓我盡心盡力，就不應該有所瞞。”破奴忽然開口。
林清河重新打量他，眼前年只是幾個月未見，卻像是長了好幾歲：“你殺老王爺那晚，我可是……親眼所見。所以，當初並不算是初見。”
那晚的噩夢……
舊事重新被提及，他重新直視眼前這個自己一直認為的“瘋子”。
他會醫，救了很多人。幾乎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得到很多人的敬佩。明明察人心，可總是瘋言瘋語，說著不切實際的鬼話。
解釋了他為何救下，林清河繼續說道：“年心思藏不住，你喜歡公主我自然是很容易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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