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陶罐,不是璐璐淘回來的嗎,看常用來養花的。
程大娘一把搶過手裡的保溫壺,道:“親家你平時上班夠忙的了,就不用拿湯過來了,兒媳婦有我照顧著,你就放心吧。”
方素玲笑了笑:“也是我當媽的心意。”
“是是,兒媳婦投生在你肚子裡真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
方素玲扯了扯角,道:“你來了有幾天了,可還習慣這天氣?”看一眼上穿的大棉襖,就道:“要是不習慣,我回頭帶你去買幾件外套?這裡不比北方,廣府這邊雖然不下雪,卻是溼冷,大冬天屋比屋外還冷的。”
“習慣,習慣,我們這在地裡勞作慣了,再冷的天氣都得住。”程大娘笑道:“親家有心了,咱不用費那個錢,我這棉襖雖然舊了點,但好歹是用實打實的棉花打的,暖得很。”
方素珍想了想道:“不買的話,我也有幾件八九新的,沒怎麼穿過,親家你要是不嫌棄,要不拿來讓你試試?”
“這,行麼?我一個婦,哪裡穿的了這麼好的服,穿起龍袍也不像太子了。”程大娘有點自卑的看向上優雅大方的外套,再看看自己的,那一個土字了得,城裡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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