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果不到懲罰，下次呢？”
林星晚的聲音陡然提高，“你能保證他永遠不靠近囡囡嗎？你能保證囡囡每次看到和他相似的人，不會想起那朵‘不許說’的黑雲朵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那我該怎麼辦？”
宇文涵突然崩潰了，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怕輸司，更怕贏了司，卻永遠失去我的孩子！現在至還願意笑，還願意畫畫，我不能賭！”
林星晚看著哭得抖的肩膀，心裡的火氣一點點熄滅，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知道宇文涵的恐懼不是空來風，可那份被恐懼困住的母，像一張網，把囡囡和真相都網在了裡面。
“我再想想辦法。”
林星晚最終還是放了語氣，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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