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語愣在那。
李翹琪也愣在那。
不遠的一桌，蔣芷純也愣了一下。
原來那個許主管，離過婚的。說不上為什麼，覺得自己在心裡鬆了口氣似的。自己之前高看了一眼，從那裡甚至嗅出了一危機，現在看來真是沒有必要。
以紀封的份地位和品味喜好，他怎麼也不至於對一個離過婚的大齡人有什麼的。
蔣芷純放下心來。一直無形懸在口間的一點戒備和在意，此刻全都卸下去了。
音樂聲又響起，燈也變明為暗，球閃爍，滿場都是明明滅滅的燈紅酒綠。
李翹琪已經緩過了神，瞪著許語唏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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