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浮現：影衛部若真有分歧或不同派系，那麼持有這枚令牌，或許能在特定況下，引某一部分影衛的注意或反應。這極度危險，但若運用得當，或許能攪一池深水，創造出接其他力量的機會。
需要等待一個時機，一個能讓令牌“意外”顯，卻又不會立刻招致滅頂之災的時機。同時，需要更多關於影衛部況的資訊。這幾乎無從下手，但藥鋪裡來來往往的人，或許能提供一半縷的線索。
又過了幾日，專案的訊息終於有了新的進展。邸報抄件（劉大夫偶爾會買來看）上刊登了皇帝對專案第一階段彙報的批示，語氣嚴厲，要求“限期徹查，不得敷衍”。同時，有小道訊息在市井流傳，說專案組在核查一批三年前運往北境的弓弩賬目時，發現了一些“疑點”，涉及兵部武庫司的一名主事和戶部的一位郎中，這兩人雖非曹相核心門生，但也算得上曹黨外圍。傳言說，這兩人已被暫時停職，配合調查。
這像是丟出來平息輿論的“棄子”。但夏簡兮注意到，負責核查賬目的，是都察院那位杜史和刑部一位並非孫兆安嫡系的員外郎。這是否意味著，專案組部確實存在不同力量的拉扯？
傍晚打烊後，夏簡兮回到自己那間狹小但整潔的廂房，就著油燈，用炭筆在廢藥方背面輕輕寫下幾個關鍵詞：李牧、專案（杜史？）、影衛（令牌）、曹黨（棄子？）、楚昭（意圖？）。試圖釐清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尋找其中可能存在的裂或槓桿支點。
窗外夜漸濃，遠傳來約的梆子聲。京城看似平靜的夜晚下，不知有多暗流在湧。夏簡兮吹熄油燈，和躺下。袖中那枚鐵令著手臂，傳來冰冷的。
不能只是等待楚昭所謂的“時機”，也不能盲目冒險。需要更主地收集資訊，分析局勢，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或許可以利用這枚份不明的令牌，做一次準的“投石問路”。目標不是直接扳倒曹黨，那太不現實，而是設法加劇專案組部的矛盾，或者，將某種關注引向曹黨更核心的證據鏈環節，甚至......設法讓那枚令牌，在“合適”的人眼前，“偶然”地出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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