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下去,但南風已經明白了。
他瞳孔微,推了推眼鏡,掩飾眼中的震驚。
“我已經和霍景珩離婚了。”溫語繼續道,“所以您不用羨慕什麼,都是霍景珩對外包裝自己的手段。”
南風沉默了,他想起之前對溫語的態度,不免生出一愧疚。
不需要去求證,他相信溫語說得這些都是真的。
“當時為什麼不回應?”南風艱開口,發乾,“如果公開份......”
“沒必要了。”溫語向窗外,“我本也不想做什麼霍太太。現在這樣好,各走各路。”
烏雲佈,大雨即將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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