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延章見反而和自己嗆上了,不由的一拍桌子,“你知道今天嚴華寺有誰嗎?你不老實代,等人家問上門來,我可不管你,直接把你出去。”
杜姨娘不解的問:“還有誰?”
“昌樂公主!”
杜姨娘小時候聽過昌樂公主的事,不過這些年昌樂公主很低調,很出現在人前,若不是賀延章今日提起,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輕微的撇了撇,“昌樂公主怎麼了?去了嚴華寺,別人就不能去了?”
這些年有不傳言說昌樂公主怨恨當今聖上,聖上也在刻意打昌樂公主,連帶著範將軍府也不重視,在京中很明。
賀延章雖不朝堂,但眼肯定比杜姨娘這等宅婦人更敏銳,聽完的話,只覺得頭大至極。
“是,別人能去,但不能在昌樂公主眼皮子底下鬧事!”他又氣又無奈,聲音就不自覺的提高了,“你以為公主手下那些人是好糊弄的?你那些小伎倆還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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