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娘側過臉,一雙眼睛狠瞪著江婉清,咬著後槽牙道:“二嫁進來時間不長,調查的事倒是不,也不知到底都查了些什麼東西。”
每個府裡或多或都有見不得人的事,伯府也不例外,除去外面眾所周知的那些笑話,府裡還有些不能見人的。
經杜姨娘一說,賀延章瞬間就警醒的看向江婉清。
江婉清依舊從容,反問道:“姨娘指的什麼事?如今府裡都沒有幾個老人了,我能查到什麼東西,我不過是偶爾翻了翻針線房的賬冊,發現了這一點罷了,難道針線房除了這點,還有什麼不合規矩的地方?”
明確說自己只看了針線房的賬冊,問的也是針線房藏的事,不知府裡其他的事,杜姨娘若是非要追著問,恐怕就要把那些事牽扯出來了。
這個江氏果然是個詐的,肯定知道了什麼,要不然也不會引自己說出來!
江婉清卻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姨娘看我做什麼?難道我說錯了什麼?”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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