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琦不回答,又問道:“我聽說賀二爺又有了新歡,不知什麼時候辦喜事?”
賀霖皺了皺眉頭,心中猜測肯定是江婉清告的狀,便有些不耐煩的回道:“舅兄誤會了,那只是故友,來京養傷暫住在府裡,過段時間傷好了就走。”
“既是賀二爺的故友,大大方方的接到府上養病也沒什麼,何苦讓一個孤子住在外面的宅子?”他頓了頓,又冷笑一聲:“大概上個月吧,我親耳聽到有人稱那姑娘是新二,什麼新二,難道還有舊二?”
齊靜修“呦”了一聲,很興趣的問道:“賀二,那不會是你養的外室吧?誰家正經姑娘孤一人來京中找你養病?難道別不能養病?”他“啪”的一拍桌子攔住了要說話的賀霖,又道:“還是京中有神醫?那你得給我介紹介紹。”
賀延章想起齊瑛宜進府那日,賀霖是堅決不同意的,江婉清剛開始阻攔後來也不管了,是自己嫌杜姨娘歪纏個不停,這才同意讓齊瑛宜進府養病的。
難道那時候江婉清已經知道了老二和齊瑛宜的事?
他看向賀霖,就見賀霖辯駁道:“什麼新二,舅兄肯定是聽錯了。”
“哦,就算我聽錯了吧,不過賀二爺妾室通房本就不,再多幾個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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