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從大牢離開後,便將傾城的話轉告了太后。太后著眉心,嘆了口氣道:“還是如此的較真。罷了,罷了……想如此做,便那樣做吧!”
第二天。皇帝才下早朝,連服都還沒得及換,便在書房審訊起傾城和胡太醫。胡太醫依舊汙衊傾城打傷了他,放火燒死了慧明。傾城垂著眼簾,靜靜地聽著胡太醫編造的故事。不得不說,胡太醫這個編造故事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傾城甚至懷疑胡太醫是不是投錯了行?
“你還有何話說?”皇帝說話的語氣很平淡,盯著傾城的雙眼卻出銳利的目。
傾城雙手疊,磕了一個響頭,道:“回皇上。案發當晚,臣的屋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名刺客。據那名刺客所說,他是拿了胡太醫的錢財來取臣的命。之後,臣與那名刺客掙扎之際,臣用硯臺砸傷了那名刺客。臣逃後,本想去找山下計程車兵救命。但那刺客截住了臣的去路,還將臣打暈了。等臣醒來後,臣已經被胡太醫和兩名黑人綁上了山上。幸得一名壯士相救,臣才不至於死於胡太醫的劍下。所以,臣沒有打傷人,也沒有放火殺人,更不曾勾結賊人打傷兵,擅自逃離普華寺。還請皇上明鑑。”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當日不出現?這段時間,你又去了哪裡?”皇帝一邊問話,一邊審視著傾城。
傾城心知,今日若是不解釋清楚失蹤的那段時間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事,皇帝是不會輕易放過的。但那些經歷說出來,又有幾個人會相信?若如實說出來,只怕皇帝會以為在糊弄他。
“怎麼不回答朕的話?”見傾城顰眉,久久不答話,皇帝再次問話的語氣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啟稟皇上,臣只是想起那段日子,心還存有餘悸。還請皇上見諒。”說著,傾城又磕了一個響頭。接著,抬起頭看著皇帝,不卑不地繼續道:“臣從胡太醫劍下逃後,胡太醫與那些黑人仍不肯罷休,一直追著臣到了山上的懸崖邊。臣本是手無縛之力的弱子,且之前被胡太醫重傷。這樣的臣又怎能敵得過胡太醫呢?所以,臣與胡太醫打鬥之際,胡太醫趁臣力不濟,將臣推落了懸崖。而那名壯士也被他們踢下了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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