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這句話太好用了,不就拿這句話來說事兒!”寧橙也恨恨的說道,“那些作犯科的傢伙,一旦被抓就拿這個當藉口,都太不是東西了。”
“說的就是啊!”寧老夫人嘆了口氣,“欒老闆和他的夫人也是一樣的,千方百計的想要搭上江南的大族,他們知道大族不會接他們的帖子,不會赴他們的宴會,他們就換了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寧橙很好奇的看著養母,“總不能在路上堵著吧?”
“那倒不至於,但也差不多。”寧老夫人坐的有些乏了,扶著桌子慢慢的站起來,旁邊的寧橙姐姐趕站起來扶著,笑了笑說道,“不用扶我,我就在屋子裡面慢慢走走,總這麼坐著,有點腰疼。”
“還是扶著您吧!”寧橙姐姐笑了笑,“我也不老坐著,覺得不怎麼舒坦。”
“行,咱們慢慢轉轉。”寧老夫人慢慢溜達著,一邊走一邊還跟沈昊林、沈茶說道,“他們確實是乾的出來這種事兒,因為我就遇到過,我在茶樓喝茶,那位欒夫人不打招呼就闖進了我的包廂,跟我說,仰慕我已久,想要跟我結,可巧今日遇到了,能否喝一杯茶。”
“這麼……”寧橙姐姐對這樣的行為實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評價,想了想,還是找了一個比較切的詞,說道,“失禮的嗎?那位欒夫人應該也是書香門第出,這樣的行為就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沒有規矩嗎?還是說,覺得自己是個商人,規矩不規矩的,已經不重要了?”
“應該是覺得不重要,也不怕丟臉了吧!”寧老夫人拍拍寧橙姐姐的手,又繼續說道,“我當時年紀不大,脾氣也很衝,對這種人更是懶得周旋,直接就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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