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心已經想好了,即便家裡一個傭人也沒有,和哥哥兩個人也會把家裡照顧得繪聲繪的。
更何況,現在喬心也需要好好調養,哥哥估計也沒什麼心思去管理‘赤心典當行’,他們兩兄妹剛好可以一起主。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還是有任務在上的,不能天天被家庭瑣事拖累,忘了真正要做的大事。”
初之瀚愁容滿面的說道。
相比起來,他更看重事業一些,或許是男人骨子裡的征服,又或許是他本帶著太多的仇恨和抱負,他希他作為初家的脈,能夠替枉死的父親母親報仇,能夠早日讓初家重回巔峰!
“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你希能手刃仇家,你也希我們初家能回到從前昌盛繁榮的地位,這點我和你是一致的,這是我們的長期目標,只不過我們的方式不一樣,我更傾向於穩紮穩打,所以這些年我並沒有做太多大的改革,只是想好好把‘天芯集團’運營號,讓它為我們初家崛起的基石。”
初之心何嘗不知道初之瀚復仇心切,復興也心切,這種時候,一不小心,就容易走極端。
就是怕初之瀚走極端,所以才故意把步調放慢一些,不希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更不希哥哥在復仇和復興的過程中,迷失了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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